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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季迟,乳名王四毛,王树声大将的小女儿

王季迟,乳名王四毛,王树声大将的小女儿。出生在1955年,医务工作者。

社会活动

见到王树声大将的小女儿王四毛(学名王季迟)之前,记者曾与她通过一次电话,电话中的她语速平缓,优雅中透着干练,因此,8月5日晚的聚会上,在与她见面前,记者一直猜测着,这个身为医生的大将女儿一定是一位严谨的职业女性。

6点50分,一个普通如邻家大姐的女人面带微笑走了进来。上身穿一件无袖的黑底碎花布衫,下装是蓝色粗布的直筒裤,脚上穿的则是农村女人也难得一穿的黑色老式布鞋。

“哎呀,四毛来了。”正当一直坐在大厅门口沙发上迎接客人的记者发愣的时候,徐海东大将的女儿徐文惠先叫了起来。

这位一身小城普通主妇打扮的女士就是王树声大将的女儿王四毛?记者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,慌乱地站起来。对面的这个人目光柔和,笑容灿烂地望着记者:“你是山东来的记者?我是王四毛。”

采访王四毛的时间只持续了两个小时,采访地点是在北京丰泽园大酒店。

王季迟

“对父亲的思念藏在我心里的最深处,本来是不想让任何人打扰的。”一见面她就这样对记者说,“不过,我父亲在我眼里尽管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,但他毕竟是共和国的缔造者,他留下的一些东西不仅属于我们这些子女们,还应该属于全中国人民,应该有更多人了解它,继承它,发扬它。所以我来了。”

“我的父亲是大将。我的父亲是普通一兵。”

人物轶事

寄人篱下18年。你们应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,不能长成共和国的“贵族”

因为出生在1955年,所以王四毛关于父亲的记忆全部集中在新中国建立后。王树声在军中担任要职,1955年又被授予大将军衔,按规定,除专车外,他还可以配一辆生活用车。上世纪60年代初,知道组织上要为父亲配生活用车,几个孩子高兴得直跳,有了车,他们也可以沾点光了,至少天气不好时上学或放学能有坐车的机会。谁知,父亲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婉拒了再给他配辆车的组织决定。

“当时,我们这些子女们不理解。”四毛说。有一天,大哥王鲁光问大将这件事。大将看了儿子半晌,说:“国家现在还有很大困难,我有辆车上下班用就可以了。如果有了生活用车,不仅会造成浪费,而且也容易给你们带来不好的影响。”大将还专门指示说,仅有的一辆专车也只许他本人办公使用,任何人都不能乘坐,包括家人。就是这辆公务车,大将也是按月缴车费70至80元,这在那个年代,即使对王树声这样大的干部来说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
大将不仅对车子的事如此认真,对房子也不含糊。上世纪50年代,组织决定给已任军械部部长的父亲修建一幢住宅,父亲这一次倒是同意了,但他定了两条,一是盖成一般平房,二是不要独门独院,不要警卫森严,只在房子前种了一圈小柏树算是院墙。转眼到了1969年,总军械部已被撤销,大院里住进了解放军报社的人员,王家由“主”变为“客”了。有一位领导体谅王树声的不便之处,决定为其另建新居。

头一回,建房地点划定在西城区护城河畔的一座古庙院内,城建规划部门请王树声大将前往过目。王大将一听说是某某自治区驻京办事处,连说,不妥,不妥,这有违党的宗教政策,加以拒绝。

几载寒暑过去。城建部门终于物色到东城区一个单门独户的旧院子,颇为理想。当王大将得知这儿原是某民主党派的总部所在地时,立即断然表示:“不能侵占民主党派的办公机关。”带路人说:“他们早就被红卫兵赶跑了。”王树声浓眉一锁:“那是胡闹!是破坏党的统一战线,早晚还得请人家回来!”这天,王大将夫妇应城建部门第三次之邀,选好在环境幽静的玉渊潭附近的房址。他俩一看连连点头,城建部门的同志顿时松了一口气。双方正待说定,王大将见不远处有间正冒炊烟的农舍,忙问:“碍不碍事?”“得搬迁一下。”他“哦”了一声,一摆手:“不行,不行,凭什么撵人家老百姓?这房子我不盖了。”

就这样,一推再推,王大将没有再提建房的事,“寄人篱下”长达18年,直到长辞人间。

就是在这个小院里,王四毛度过了她的童年、少年,一直到父亲去世。“父亲一直将自己当作普通劳动者,为让子女保持劳动本色,他在院子里专门划出一块块自留地,为每个子女分了一块。王四毛每年就在自己的自留地上种花生,从拔草、浇水、收获到晾花生,件件都是她自己亲手完成,父亲不许别人帮她。而平时像诸如洗衣、打扫房间等家务活,父亲也要求子女们独立完成自己的工作,不准家庭服务员代劳。他对几个子女说:“你们应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,不能长成无数先烈流血牺牲缔造的共和国土地上的u2018贵族u2019。”

身为国防部副部长的父亲像所有的小兵亲属一样排着队,填申请单,坐在传达室里等着见女儿。那一刻,四毛泪流满面。

1971年,王四毛在部队当电话兵。由于连里没有准许她的探亲假,那年春节,王四毛没有回家。大年初二,王大将的夫人杨炬出差去了外地,孩子们也都有事外出,家里冷冷清清,只有大将一人。他突然特别想念小女儿,就往部队打了个电话,问四毛能否回家。四毛去连里请假,结果未被批准,于是回电话告诉父亲自己不能回家。当时,父亲只“哦”了一声。四毛满肚子不高兴,心想:你是国防部副部长,你让秘书打一个电话,我不就能回家了吗?

一个小时后,部队传达室来电话找四毛,说有人来探访。她走出营房,老远就在营房大门处的小传达室里看到父亲的身影,这位身为国防部副部长的父亲像所有的小兵亲属一样排着队,填申请单,坐在传达室里等着见女儿。那一刻,四毛泪流满面。

“父亲对我们家教很严,特别是对哥哥们,可以称得上是u2018教子如治军u2019。”“文革”中,三哥建初和四毛带着王大将的“克服骄、娇二气,不以高干子女自居,丝毫不能搞特殊”的家训到部队服役。建初成为海军北海舰队的一名战士,当他正投身到火热的军旅生活中时,发现头痛难眠,想回京治病,但父亲却误以为他“太娇”给他亮起“红灯”。拖了近两年,实在病得不行,才由母亲接回治疗,结果落下了病根。为此,父亲一直有一种愧对爱子之感。四毛18岁就当上了北京某部长途台的通讯兵。后来还到一个边远山区的部队农场养过猪,种过水稻,磨破过手脚,压肿过肩膀。

爱子遇祸

“我们一直都觉得自己只是普通人,大将和父亲只是两个不同的称谓而已。”四毛这样形容大将和父亲的关系,“在别人眼里他是大将,而在我们眼里,他只是一个父亲。”

儿子车祸中被撞残。全家愁云惨淡。大将说:“请转告那位司机,饭还是要吃的,好好吸取教训就行了。”

1972年,大将遇到了一件痛心的事:他26岁的长子、空军干部王鲁光,在离当新郎仅有三天的时候,突遭车祸,脊椎骨被撞断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肇事司机是位电车司机,车队领导顿时傻了,把国防部副部长、大将的儿子撞得这么惨,这是塌天大祸呀!大家都不知该如何处理好。司机家里也乱成了一锅粥,其父母吓得心惊肉跳,担心儿子会坐牢,保不定会被枪毙,司机本人坐立不安,连饭也吃不下去了。

大将的三个儿子中,二子楚还是个病号,三子建初有病,唯有长子鲁光才思敏捷,年轻有为,却偏偏遇上了这种飞来横祸。“我们家里那时候也是一片悲伤,父亲几宿睡不着觉,母亲默默流着泪。”四毛说,那时候家里真是愁云惨淡,但当父亲得知那个肇事司机害怕得几天吃不下饭时,他却告诉悲痛的家人:“那个司机也是百姓的后代啊!也是做父母的含辛茹苦拉扯大的。车祸已经酿成了一个家庭难以挽回的悲剧,不能再让另一个家庭陷入悲剧中。”

后来,他对前来看望的车队领导说:“请转告司机,饭还是要吃的,好好吸取这个教训就行了。”这话竟出自一个受害者父亲之口,而这个父亲位高权重,是共和国的大将。

这就是一个女儿眼中的父亲。这个人是大将。

总结王季迟,乳名王四毛,王树声大将的小女儿以下系列文章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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